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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登上了据说知识分子云集的BUS


http://safeandon.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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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耻而后勇



走在下班的路上,零下十几度的风频繁撩拨我干枯的中长发以及最近许多包并发炎着的脸,我知道
我现在很不水灵,习惯了。。706终点的车上零星几个乘客,零星看过来,开始我想,他们也许是
欣赏我落拓的气质,很快又被自卑感打败,其实我也想像大S一样刷拉拉一甩长发:看看老娘的发质
有多好。现状是历时几个月干枯分叉它都没怎么长。

引擎一样的强大性格让我迅速想到前几天追着看的古墓报道:某地发现清朝女,历时一个世纪
烂的只剩骨头,可是精心梳理的头发保存完好。。又是沙漠某地发现干尸女,秀发艳丽如初等等。。
我想就我这发质,活着都一拽一节节断,实在经不起这么烂啊。陷入莫名悲怆。。

一个女人,从头数到脚没有值得引以为骄傲的部位,真是一种耻辱;在一个充满洁癖恋脚癖恋臀癖
诸多癖类的现代社会,没有一个鲜明的小癖好,是不够热爱自己的表现,是不靠谱没将来的表现。

那么就从头发开始吧。除了知识,只有头发能够挽救我这样先天不够丽质的人了!就像在这么冷的
天,怎么能让头发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任水分挥发冷空气入侵?几乎听得见头发在尖叫!那么从明天
起早起一小时上精华,梳理,然后从发尾到头顶丝巾包裹起来怎么样?达人们会做得出来的,达人,
都是知耻而后勇的。

最近有消息反应老娘灵感枯竭,虽然消息来自完全是状况外的观众,但老娘还是要表示一下:老娘正、
在闭关,而在午夜的十二点,老娘的头上开始冒出缕缕青烟,当是时面色一凛,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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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之一个小时


他每天忙得脚打头,他分分钟有昨天的残留要打理,今天的麻烦要应付,他没有打招呼剃牙的时间。我不想承认这是个只知埋头看地不知抬头看天的工蚁。他也许不是我选的人,但是我要奔向的人


对于我来说,弄清对象是谁,意义多大,是最重要的。没有这种意识的成佳节又重阳人,某种意义上,智商低下

可是当他沉迷于我讲的故事,听我拔花生一样牵出一件事的一连串典故,分享喜欢的诗,即使他对字词没有什么造诣,他也并不说很美,只是当他感觉到美,就抱住我突然说爱你。恍惚又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看了比较多的书,有比较合理的感性和理性,需要挑战的时候,有适时地勇气,需要沉默的时候,能识相的收手。本来,我就不需要一个善于与自己争论的人吧,只要我不提起,不会触及费力的话题。回家后的日子,琐碎又空旷,所图是一个真切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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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决心


    我在戒烟。



这件事好像不难,连续三个星期,每天至多
3根,而且多数是下班抵家后独自一人的时候,铺开杂志或者
支开电脑,猫爬上腿,应景的抽几支。
我不知道烟瘾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到底没体会到什么难抑的痛苦,
所以算不上上瘾了。只是会一阵阵困乏,呵欠打到一半就止住,或者终于点了一支,随后就会恶心,甚至吐
出来才舒服。我的身体早就有了亚健康的征兆,不是一天两天了。


 


突然戒烟,突然觉得不那么凶狠的依赖它了。我相信之前一天两包的日子,顶多是精神成瘾。后来看到一句
话:不吸烟的人,一定比吸烟之后精神要好。


 


包包烟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就像为娘耳提面命的条条框框,一句“我这是为你好”就熟练的听到耳后。
直到一天自己悟得几分明白,知道了“饮鹧止渴”四字的可怕。也就掐断手中烟。


 


 



太多理论琅琅上口,尚未到应用的时候;太多善恶自行其是,尚未到应验的时候。


 


 


有人说:一旦进入某座建筑,我们就会忽视它的外观。被一个人光鲜的外表吸引,很无奈,就必须与它的内
心取得交集,顺利地话,我们还想要更多交集,予取予求。并且无论在一开始抱着多高的期望值,都免不了
在另一个内心世界的真实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逛国家大剧院之后,觉得空荡荡大的骇人,我却觉得不能对文化灵魂本身不丰满的建筑提太多要求。给它
一段时间吧,消化了外国人设计的华丽外观之后,才能开始中国特色的作业,还怕填不满吗?


 


最近开始研究建筑,只恨自己天资缺欠,不是八手八脚,不然简直有些心痒了。日本的枯山水很美,想想也逃
不了是盛唐时候传过去的。当初看《KILL BILL》时候,已经被日式后园的美震慑了一下。而原来在
上野的公园,《玩偶》里完美的画质也不是人间绝迹,实在是有些嫉妒了。对,就是嫉妒的发抖。


 


到了看见水御堂这样的“概念庙宇”,实在有点无语了。我其实一直梦想着一个有水元素设计的屋顶,鱼在头
顶优游,甚至可以投进天光水影的。最近日本又搞了一个泳池屋顶的体验活动,这点梦想彻底被人占全了。

不过像水御堂这样,水语禅机,兰若莲台,且不说什么东瀛西土,有人将之实现,就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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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岁末,可有大情绪?

 


 


从零星听说的二三事件后,1231日渐渐变成不太明朗的日子。


当然,多数人只是唏嘘一下,甚至不待多想,就让它一闭眼睡过去。也有人,刻意选在这天做些类似告别的事。让不相干的人莫名惊诧,让流年里活的越来越小心躲闪的人,不由心有戚戚焉。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选在年终干掉自己。


 


盛世长城发出公开信。王菲与东方小三双双引退,另谋战场。不久的前夜,24楼凌空而下的生命,只成柔弱的一缕幽魂。无须多年,就会被遗忘。小三信誓旦旦的说:我才不怕她呢!“众口铄金”在遇到80后这块新型试金石后,显得不那么好用了,年轻而煞气十足的女孩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她有所顾忌。而世界没有了顾忌决不会成为自由国度,所有人将灭亡在自由之前吧。


 


 


一上午,沉在天涯“盛世事件”的坑里,有点呼吸困难,情绪随之低落。也许T说得对,事实上我过度缺乏自信,更缺乏对外界的信任。所以这样的事不如不知道。别人的事究竟有多大的参照意义?蠢人先拿来兔死狐悲一番。


 


 


帖子漫长拖沓,只有一个回复可说平正:退一步海阔天空,事情过去之后会明白,一切都不值得。——一个过来人。


 


但事情之所以再难挽回,也有原因是,当事人已陷入抑郁偏执情绪,其痛苦本身是难以描述的。我想在这个时候,王菲方面但凡有一个宽容的,愧疚的声音,都不至于非要以死给矛盾打上死结吧。这本身是亏待自己的。


 


 


 


深深了解被抑郁偏执推上边缘的滋味。整个人牢牢被憋住,而心里只想痛哭,只求自绝。情绪的痛苦和幻觉带来的绝望,已经脱离了事情本身,他们是不值得的,而自己已经是被情绪逼退到悬崖边上,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看到她内心默不作声,又一刻不停的偏移。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对于抑郁是有治愈意义的。东风解冻,一夜吹开千里雪,就是活的生机。而最终另人扼腕的结局,是哀莫大于心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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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巨石压顶的沉默,像面对着一堵墙。
墙一直站在他原来的位置,并没有逼近,而我已经忍不住要转过身或者蹲下来。

你若爱我,你会是一扇窗。

每次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唱歌。嗓子干哑,《大约在冬季》,唱得断断续续,听不出来。可能你也不谋而合,
沉在水底一样憋闷,难以挣扎。不敢告别,只好操起告别的歌,今天你也唱了这首歌。我一走神,左眼的眼影
就污了。这个早上很冷,下过雪第二天的早上,雪被踩踏的肮脏残破。

其实我们已经和解,可是心里的伤彼此知道吧。等车的瞬间,我想,真的回到一个人怎么样呢?你早晚会再有
际遇,而我也得面对另一段生活。以前即使是这样的设想都会难过,可是今天并不难过。


每天下了525,经过杂乱的漫长的小市场,然后穿过杂乱漫长的市场,过马路,等525。很多时候我在走神,听
早先下的歌。我看到很多写字楼里走出来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在电梯里就早早的挂上耳机,就这样一路下降,
出门,搭车等车,不交谈,不听路上的声音,一路只有捻熟或刚下的几首歌,虽然容易走神,也很少下错站点。


最近心里仄蔽的念头时时出现。我努力控制。每次想哭哭不出来,没有出口,就想了结什么。



我知道,如果我不幸福,那就是因为我是毁掉幸福的人。漫长充满等待和缄默的日子,让我时常有冲动割开颈部
的动脉,看自己的血喷射出来。

MAMAPAPA Forgi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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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啊年代不回来

因为跟一个人的谈话,去听了老鹰乐队的歌,当然,第一首必然是这首《加州旅馆》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行驶在昏黑的荒漠公路上,
cool wind in my hair.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warm smell of colitas,温馨的大麻香,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弥漫在空气中.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抬头遥望远方,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我看到微弱的灯光.
my head grew heavy my sight grew dim.我的头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i had to stop for the night.我不得不停下来过夜.
there she stood in the doorway;她站在门口那儿招呼我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我听到远处教堂的钟声.
and i was thinking to myself,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this could b heaven or this could b hell".这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
then she lit up a candle,然后她点燃了蜡烛,
and she showed me the way.给我引路.
there were voices down the corridor.沿着走廊传来阵阵说话声.
i thought i heard them say...我想我听到他们在说……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欢迎来到加州旅馆!

and she said"we are all just prisoners here-她说我们都是这的囚徒
-of our own device".但是是我们自愿的.
and in the master's chambers.在主人的卧房里.
they gathered for the feast.他们为宴会聚在一起.
they stabbed it with their steely knives.他们彼此间用钢刀相互砍杀.
but they just can't kill the beast.但他们甚至不能杀死野兽!
last thing i remember,我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是我跑向门口.
i had to find the passage back,我必须找到来时的路,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回到我过去的地方.
"relax",said the night man,守夜人说放宽心,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我们只是照常接待
you can checkout any time you like.你想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
but you can never leave!"但你永远无法离去!


朋友说最近喜欢的是Paul Potts这样的平民英雄。我把英国选秀初赛P的那场看了三遍,男友
在旁边眼圈见红,而像我这样不可救药的人,也觉得很好,至少起了点鸡皮疙瘩。嗓子不错。
人眼里有光彩的时候,的确与众不同。

P到底还是先天微弱的人。观众在他的天赋面前惊艳,因为瞬间爆发的高亢几乎要把他先前的形象
摧枯拉朽的带走。一曲完了,戛然而止,P恢复了腼腆不自信的神态。我突然觉得,他的性格对于
天赋是一种罪孽。而这种投机生意的场合,在这一刻还是纯真的,可是命运突然的改变,也许在将来
带来一些功利性。

不要因为一些人走错位,就使手机柜台变得传奇又猥琐。就算paul potts命该如此,他的命也是
同时属于手机柜台与舞台的。



不去说这些不相干的事,我还是觉得paul potts这样的事件,始终不及年少时,那一首加州旅馆
苍凉开场时带给我们的激动。你也说了,paul potts对于你是个励志故事。兄长,谁剥夺了你曾经
在精神贫瘠的年代,努力搜集的希望,努力富余的谈资,还有一股股不时被这种声音鼓动着冒出来的
对未知的莫名欣喜,莫名期待,莫名打造。

艾森豪威尔将军,他仍应该是你的偶像。在这样很多时候有心无力的年代,请让我们尚且天真的信着,
偶像区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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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自己最恐惧的地方前进



就在嘴边的名目想不起来,最近已经不止一两次,每每间歇的强迫自己去回想,像给自己的一个考验,
或者,证明自己离“无用”的可能还远。

算执拗还是解药呢?曾经无数次从色彩瑰丽或情节诡异的梦里醒来,深觉并不了解自己。一个我深藏在
身体里,也许偶尔浮出水面,却是永远雪藏。另一个我在日复一日齿轮一样无变更的操作中,不待变聪
明便已经开始遗忘,只做减法,向着老年痴呆的未来飞奔。

看詹伟雄的文章,他说,往自己最恐惧的地方飞奔。我何尝不想,也何尝不知道这个过程必定不愉快,
BUT I DO。



最近偶然遇到一段佛经,虽不至醍醐灌顶,但读过之后,也的确澄明不少。原来最近一段时间每说瓶颈
压身,每觉面对冷感的身外事物,也说不出好与不好对与不对,甚至连辩证的欲望也最终沉睡在中肯的
沉默中,是淡漠了起码的是非观,可怕,如果没有点醒的机缘,不是有很多人就这么油蒙了心,不豁达
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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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ges之雨

  
    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谁听见雨落下,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做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鲜红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洗亮
  
    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暮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他没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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